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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枝,这种南方产的水果,早些年对北方人来说是很奢侈的贵族水果,几十块一斤,吃不起,一般要逢年过节走亲探友托人办事时才偶尔买起,看着那荔枝红红的水淋淋的,以为那才叫鲜亮,剥开果核很大,但也圆润光滑,果肉虽稀薄,但也晶莹剔透,想其价位,心中还是觉得其高贵。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街头竟然有很多荔枝卖,虽我早已经知道了小时候的荔枝贵的原因,但街头只卖几块钱一斤,真的让我很诧异。高贵的公主下嫁贫民,粗衣大衫地立于巷中,于是乎,许多人,如皇帝的新衣里的那小孩一般,恍然断然地说出:我不爱吃荔枝。
将广州与荔枝联系在一起的是增城,这次来广州以前,孤陋寡闻的我不知道增城,也不知道增城的荔枝,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站在广州增城的一个荔枝园内,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!
既到了增城就先说说增城吧!增城建县于东汉建安六年(公元201年),隶属南海郡。因南海郡原辖6县,新设一县 增多一城。故日“增城”,距今已有1800多年历史。1993年撤县设市,辖15个镇、1个街道办事处 市政府驻荔城镇。全市总面积1741平方公里,常住人口82万,旅居港澳及海外的乡亲近30万人。是广州的卫星城市之一,增城环境优美,自然资源丰富,通信设施完善,交通便利,因地处连结珠江三角洲几个大都市的中部,故被称为“黄金走廊”。
在我讲“黄金走廊”时,那些荔枝们正婀娜多姿地挂在树上,树并不高,伸手可得,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们的高贵! 尽管如此,还是要吃。除了吃,还要简单地了解一下荔枝的品种。荔枝分桂味、挂绿、黑叶、糯米糍,据说最珍贵的是增城的一棵老挂绿(品种名)上结的,每年都会拿出来拍卖,最高的卖价达到过55万元一颗(天啊~),这是极品!挂绿,六月上旬至七月上旬成熟,红紫相间,一绿线直贯到底。果肉凝脂不溢浆,清甜细嫩,皮薄而肉脆。糯米糍,六月下旬至七月上旬成熟,分大红壳和白壳仔,以前者为优,肉厚核小,味甜浓而多汁,特别一提的是桂味中“鸭头绿”,样子不大讨人喜欢,却是桂味中的佳品。“鸭头绿”果型较小,果顶带青斑,又黑又青(得名由来),吃起来却爽脆又带有桂香。虽然我们这次在园中无缘挂绿,但在园内的桂味和糯米磁,也果然是名不虚传!
闯进荔枝园岂有不大嚼一顿的道理?固然解馋,但未免不解风情,不够风雅,而吃的本身,也可变换出无数花样来的。 一般人吃荔枝,习惯把蒂向上,从蒂部撕开剥壳,整个入口,吐出内核,此乃俗法。其实,一个果肉具有三段不同的味道,要用雅法才能尝到。首先是剥壳,果蒂向下,把果壳由蒂到顶端的“胎合线”对正自己,再用左右各三指拿着,从果顶部轻轻挤破,将果皮两边反下。食时要注意荔枝肉中的三段味道:顶段色白其味酸,中段色如玉,味香甜爽滑,环食其肉;近蒂处其味涩,最好不吃,以免影响口感。而最好的荔枝,据说在果树的树顶向阳处,所以,爬树摘向阳位的荔枝,并非有失斯文,而是食家所为!就像我一样,虽然我穿着绣花的淑女长裙!
你看!60多岁的老学者边吃边感慨说:“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吃到这样好的荔枝!”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夸张的说:“我的人生就此改变!”。。。明代徐勃有一首《咏荔枝膜》诗,描写吃荔枝时把壳和膜扔在地上,好似“盈盈荷瓣风前落,片片桃花雨后娇”,看来吃荔枝的后戏比吃荔枝的本身,更有一番诗意。
吃到现在明白了,以前我见到的红红的水淋淋的荔枝,那是因为不新鲜所以才红,真正新鲜的话是带青色的,不新鲜了才慢慢变红。至于水淋淋,那是为了保鲜喷上去的(据说喷的不是纯净水,而是掺了化学物质的,要不然哪能保持那么久呢!而此时我站在园内遥想: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!”我们不是杨贵妃,可我们在开心地笑,我们的新鲜是举手可得,顿觉比当年的杨贵妃还惬意几许,幸福并新鲜着!
园的主人50多岁,黑瘦,他咿咿呀呀(语言听不懂)用手试告诉我们要与我们在他的树前合影,还很时髦地比划着V的手试,接着他又盛情邀请我们去他屋内一坐,可惜因时间关系,我们又一次无缘。走时回头,发现他衣衫破旧的伫立于树下,我不仅又多了份恻隐的闲心,小心打探了一下他的经济状况,被告知家有存款60~70万应不成问题!哈!我只能不停地感叹广东农民的勤劳和他们的商业意识了。比较我们北方的乡下,年轻人就知道外出打工赚两个钱,把好好的山都荒废在那里了。
记得出差前我曾调侃地说是要找一个最具当地特色的“帅哥哥”,我想也非他莫属了,只不过是“帅”大叔罢了!看来致富不应该仅仅靠的机会。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的。身边其实有着很多的机会,只是我们没有用心去把握。生活亦是,快乐不应仅仅是眼里羡慕着的别人的丰采,其实,只要用心,你我一样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快乐。
离开广州时,我想我是记住了,一共用了1个小时,记住了那城,那人,那荔枝,。。。。
文章:清风微澜


